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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先生体育官方:从“子曰”到《子曰》——相声剧《》的创作感悟(附视频)

  猫先生体育官方:从“子曰”到《子曰》——相声剧《子曰》的创作感悟(附视频)从宋立林教授约稿到此刻,已经快三个月了。之所以拖了这么久未能交稿,除了工作和身体原因,主要是我在已经完成了110场相声剧《子曰》演出之后,陷入一个“瓶颈”状态。这个状态,最困扰我的是:以后的路怎么走?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使命是什么?又是否担得起这样的责任和使命?

  孔子讲过“君子不器”,我的理解是,作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,应该先成为一个合格的“器”、优秀的“器”,进而再追求“不器”。拿我自己来说,我的职业是相声、快板书演员,我必须先成为一个合格甚至优秀的相声、快板书表演者,然后再追求通过我的艺术表演,打磨好的作品,传递好的思想,引领好的风尚,做出大的贡献。

  如果以上我的认知不为错的话,那么,我“器”了吗?什么标准才能证明我已经“器”了?“君子不器”,如果我已经“器”了,“不器”,又应该怎么去追求、怎么去实现呢?作为这部相声剧的编剧和主演,我写一篇文章回顾《子曰》的创作过程和演出情况,不算难事。可是,我渴望通过《走进孔子》,讲好相声剧《子曰》的创作初衷,讲清楚愿意承担的责任使命以及更长远的规划和发展。因为我自己非常清楚,《子曰》的创作实践是正确的,是成功的,是有益的。只有在学术界的帮助下,总结好昨天的实践经验,才能在明天做出更大的贡献。

  有了如上这些思绪的梳理,下面,我围绕相声剧《子曰》的剧本创作、演出实践、艺术追求、未来规划,试图给自己找一找答案,指一指方向,也请学术界的诸位专家学者为我把把脉、鼓鼓劲儿。

  相声剧《子曰》创作于2016年,首演是当年的5月18日。当时是参加上海市民营剧团优秀剧目展演,在时间很紧的情况下,突击创作了第一稿。同年6月9号至11号,在上海兰心大戏院推出了第一轮商演。之后在演出中,不断修改剧本,直到2017年5月18日,第一次在曲阜师范大学演出时,基本定稿,之后没有过大的修改。曲师大这场《子曰》,我称为“朝圣”专场,这是后话,后文详述。

  相声剧《子曰》的剧本创作,我在动笔之前,就制定了创作理念和创作原则。所谓理念,就是通过不断追求得以实现的高度;所谓原则,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逾越的底线。

  通过相声艺术的语言技巧,融入相声演员的人文情怀,讲好孔子故事,这是《子曰》的创作理念。其创作原则是:绝对不可以亵渎圣贤,绝对不允许曲解经典。两个“绝不”,足见我的态度之坚定和决绝。

  我自己很清楚,相声剧《子曰》,不仅仅是一部舞台剧、一个文艺作品,这个作品背后,有我对孔子的仰视和敬畏,有艺术向学术的靠拢,有文艺创作向学术研究的借鉴,更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的有益实践和大胆探索。因此,我敢坚定地说:针对重要历史人物,艺术必须服从学术,绝不能让学术为艺术服务。诸如舞台剧对“孔子见南子”场景的渲染,诸如影视作品中孔子弟子在寒冷的冬天,掉进冰窟窿,沉入河中,为抢救竹简而亡这样的桥段。我不否认,这些艺术创作试图营造氛围和表达意境。但是,我看到的是对古代圣贤精神世界的亵渎,对历史事件的杜撰,对我们自己文化的不负责任,甚至是无知和不自信。也许,我这么说,会被认为是小题大做,太过于矫情了。殊不知,艺术文化,重在一个“化”字。不当的传播,甚至是错误的引导,对我们自己文化传承的伤害绝不仅仅是编排一个场景、编造一个故事那么简单。

  话好说,事儿难做。我们不能仅仅停留在陈述观点,批评别人。发现问题,还要解决问题。我有这样一段话,是向我的观众介绍孔老夫子的:

  在距今2500多年的春秋时期,有这样一位老人,他的双脚行走在齐鲁大地、中原沃土。他的左手轻轻一拉,拉过他2500多年以前的尧、舜、禹、汤、周文、周武、周公,这一脉相承的中华文明。同时,他的右手轻轻一推,又推到了他2500多年以后的今天,还会推到更久远的时代。这位老人,就是我们的文化圣人——孔子。

  这是我向别人介绍孔子的时候,经常会说到的一段话。这段话,并没有佶屈聱牙的词汇,也没有晦涩难懂的语句。仅仅是用通俗形象的大白话,来讲述孔子是贯穿中华民族五千多年璀璨文明的文化圣人。

  实事求是地说,这段话不是我的原创,我也自知没有这样的学识能力,敢有资格概述圣人老夫子。我在创作《子曰》的过程中,少不了查阅资料。其中也包括一些世界名人对孔子的评价,学术大家对孔子的总结,等等。其中,最打动我的当属钱穆先生的这段话:

  孔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圣人。在孔子以前,中国历史文化当已有两千五百年以上之积累,而孔子集其大成。在孔子以后,中国历史文化又复有两千五百年以上之演进,而孔子开其新统。在此五千多年,中国历史进程之指示,中国文化理想之建立,具有最深影响最大贡献者,殆无人堪与孔子相比伦。

  钱穆先生这段话最为打动我的,是形象化。春秋时期的孔子,在他以前,中国历史文化当已有2500年以上之积累,孔子之后又复有2500年以上之演进。孔子站在春秋时期,前后各看2500多年,前为“集其大成”,后为“开其新统”,多么形象。于是,在我的艺术创作中,我斗胆更加白话和形象地“翻译”了钱穆先生的话,向观众介绍孔子。这样说,并不是讲钱穆先生这段话不好懂,需要再通俗化,而是基于相声作为语言艺术,更多的还是要体现“听觉”的“形象化”和“语言”的“画面感”。这也是相声剧《子曰》演出百余场以来的经验之谈,且听我慢慢道来。

  无论是听相声,还是看相声剧,大家都知道,是没有字幕提供给观众的。台词出演员之口,入观众之耳。演员台上抖包袱儿,观众台下乐翻天。演员这里包袱儿一抖,观众当即就得笑。笑,这个行为,最大一个前提是“懂了”。如果一个包袱儿的结构、逻辑、节奏,演员没交代清楚,观众没有听明白,或者包袱儿所涉及的常识、人物、事件,对于观众来说是盲区,也就是说有不懂的地方,那这个包袱儿必定抖不响,观众肯定不会乐。

  在《走进孔子》这样的专业期刊谈艺术的技术技巧问题,好像考试走错考场一样。其实并非如此,前面简单说明一下相声的专业技术问题,是为了更好地阐述相声剧《子曰》创作的根本前提,那就是演员必须要“懂”。懂什么?要懂孔子,要懂《论语》,要懂儒家思想,要懂孔子所处时代的文化、社会背景,要懂儒家思想的形成、发展、传承,还要懂孔子和儒家思想在几千年的历史进程中的积极意义。因为,只有演员真的懂了这些,才能给观众交代清楚,解读正确,才能保证让观众坐得住,听得懂,笑得出,甚至记得牢,传得开。

  相声剧《子曰》,围绕“吾十有五而志于学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”,讲述了孔子的一生。全剧演出两个小时,灯光、音响、布景、道具借鉴了舞台剧的呈现方式和技术手段,同时融合了相声、快板、双簧、京剧、舞蹈、古琴、情景剧等艺术元素,以丰富观众的观看体验。

  这段表演是衔接前面孔子从鲁国到宋国,引出一段“跨国婚姻”,到孔子学成归来,孔鲤出生,昭公赠鱼,既着重讲了孔子的学习能力和追求理想的坚定信心,又说明了孔鲤孔伯鱼的“名”和“字”的由来,还演绎了“荣君之贶”这个故事。

  《昭公赠鱼》这段情节,根据《孔子家语·本姓解》中的一段记载而来。原文是:“至十九,娶于宋之亓官氏,一岁而生伯鱼。鱼之生也,鲁昭公以鲤鱼赐孔子。荣君之贶,故因以名曰鲤,而字伯鱼。”

  以上这段台词的创作,其最根本的要求标准是:必须有出处,必须符合史料记载的史实。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载:

  孔子病,子贡请见。孔子方负杖逍遥于门,曰:“赐,汝来何其晚也?”孔子因叹,歌曰:“太山坏乎!梁柱摧乎!哲人萎乎!”因以涕下。谓子贡曰:“天下无道久矣,莫能宗予。夏人殡于东阶,周人于西阶,殷人两柱间。昨暮予梦坐奠两柱之间,予始殷人也。”后七日卒。

  根据这段记载,我改编了《圣人叹》,来解读孔子去世前对中华文明传承发展的那份难以割舍的眷恋。

  这些是相声剧《子曰》的台词,也是相声剧《子曰》剧本创作的艺术理念和艺术原则,这也是我之后一切重大人物、重大题材创作必须遵循的标准和要求。

  百余场《子曰》的舞台表演,除了上海,演出最多的就是曲阜。这里要着重表达对宋立林教授的感激之情,也对宋教授的学识修为表示诚挚的敬意。因为《子曰》能够走进圣城曲阜孔子故里,源自宋教授的关心和帮助。

  2017年5月18日,这是《子曰》首演一周年的日子,怀着无比忐忑和激动的心情,我们踏上了曲阜这片神圣的文化高地,走进了美丽的曲阜师范大学。

  当天晚上在曲师大礼堂演出《子曰》,谢幕的时候,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,泪水夺眶而出……后来,我在网上写了这样一段话:不可能所有的人,都能理解和接受一个演员谢幕时的哽咽!相声剧《子曰》排演一周年之际,走进孔子故里——圣城曲阜,在那片神圣的土地上,面对那些拥有特殊情感的人,那一刻的血脉涌动、文化共鸣,我被深深地打动了。反正,我知道,写这样的剧本,做得对,演这样的剧目,有意义,我会一直走下去。

  作为相声剧《子曰》的编剧和主演,其实导演的活儿也干了,反正是自编自导自演。排演五年以来,我一直说自己是最大的受益者。这期间,最大的切身感受就是“学”和“习”。无论什么方式的“学”,都是为了更好地“习”。各种《论语》注解本,十几个版本的《孔子传》,纪录片、电视剧、名家讲堂等,都要认真全面地学,还要梳理素材,校对资料。这样的“学”的过程,我自己作为主创,全程参与,且全身心投入,自然会是最大的受益者。更为重要的是,我在创作《子曰》的过程中,不但提高了对孔子和儒家思想的认识和了解,还提升了自己对艺术理念的认知。再次重申,大人物大题材的艺术创作和传播,一定是艺术服务于学术,而不能学术服务于艺术。作为圣人的孔子也好,作为经典的《论语》也好,作为重要思想流派的儒家学说也好,这样的大人物大题材,在艺术实践中,绝不能为了剧场效果和票房收入,去杜撰、曲解,甚至是恶搞和亵渎。

  正是有了这样的认识,相声剧《子曰》中,孔子的家族历史、家庭情况、生平经历:三岁丧父、十七岁丧母、少陈俎豆、宋国求学、“跨国婚姻”、昭公赠鱼、委吏乘田、创办私学、有教无类、因材施教、学琴师襄、问礼老子、曾参行孝、齐国用计、周游列国、齐鲁大战、圣人绝唱,这些跟孔子有关或孔子所经历的事件都能在《论语》《孔子家语》《史记·孔子世家》等典籍中找到记载。我坚信,这是艺术创作应该具备的最基本的素养。

  艺术理念的确立,是踏上高原攀登高峰的开始;创作原则的设定,是文化自觉、文化自律的表现。

  在《子曰》的创作演出实践过程中,我很庆幸在得到学术界师友启发的同时,自己也在不断地思考和探索。比如,之前对于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,理解既不深刻也不形象,甚至不清晰。可是,在《子曰》百余场的演出过程中,我逐渐清晰地理解了“两创”的深刻意义和执行标准。当然,这仅限于我个人的艺术实践,是不是能够用于更广泛的领域,有待通过实践来检验。

  针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,进行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,这既是新时代文艺工作者的责任和使命,也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关键所在。

  文化兴则国运兴,文化强则国家强。作为文艺工作者,弘扬传统文化,提升文化自信,讲好中国故事,体现中国精神,这是时代赋予我们的责任,交给我们的任务。完成这项任务,最快最好的方法就是“创造性转化、创新性发展”。可是这个好办法是高层智慧的高度提炼,真正落实到我们每个人、每个作品上,则需要更易执行、更易操作、更接地气儿的理解。结合相声剧《子曰》,借助《走进孔子》,我斗胆谈一谈自己的理解。

  创造性转化,我理解为:把昨天的激活,立在今天。所谓把昨天的激活,就是让我们几千年历史中那些优秀的经典的伟大的财富,能活在今天。能够活在今天,检验标准就是让今天的人能听得懂,看得会,学得了,走得近。只有真正把昨天的生活方式、技艺方法、审美情趣、思想境界,应用到今天的生活中,落实到今天的人身上,才算真正“把昨天的激活”,才会真正地“立在今天”。否则,就是空谈、学舌,就不接地气儿,就会脱离生活。

  如果没能做到“把昨天的激活,立在今天”,创新性发展就是一句空话,就根本无法实现。因为,创新最大的根本前提是“继承”和“传承”。我一直认为,没有“继承”和“传承”的所谓“创新”,应该叫发明。

  拿我的专业来说,说相声,假如我根本没有经过“说、学、逗、唱”这四项技法的训练,也不具备抖“包袱儿”的能力,那么,无论我把观众逗得多么开心,都不叫相声。因为,一个专业的形成,一个行业的发展,都有其自身必须遵循的规律和原则。相声的创新,必须是在遵守相声规矩、懂相声技法的基础上,符合当下能够接受、未来可以发展的条件才能成立的。

  针对传统文化的“创新性发展”,同样如此。我们做到了“把昨天的激活”,且又能“立在今天”,如此这般,创新性发展就已经实现了一半。因为,我的理解是“把今天的留下,传到明天”,才是真正的创新性发展。

  综上所述,创造性转化,是昨天和今天的关系,说明昨天的依然保持着鲜活的生命力和宝贵的价值,且具备融入当下、建设今天的条件。创新性发展,是今天和明天的关系,就是要保持存在了几千年的文化属性,就是要延续发展了几千年的文化特质,服务当下,造福明天。

  其实,说这么多,归根结底,“学而时习之”才为根本。我认为学艺术表演,读儒家经典,最关键的还是在实践。创作相声剧《子曰》,让我的艺术追求从成为一名演员,转变为一个能够讲好“文化”的艺术传播者,也让我的人生价值,从舞台转到了讲台。舞台上,我通过艺术表演讲故事;讲台上,我分享如何用艺术讲好故事。

  相声剧《子曰》是一个全新的开端,《子曰》之后,我还有《杏坛》《七十二贤》《大丈夫》《朱夫子》《我心光明》……

  赵松涛,相声、快板书演员,相声剧编剧,第五届中华海外联谊会理事, 中国曲艺家协会会员,上海新文艺工作者联合会理事,山东省大中小学优秀传统文化传承研究指导中心工作委员会委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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